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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辜鸿铭是在西方受的教育,对国学的研究也没深到什么程度,而且对铅笔字太熟悉了。
要是就这么过去了还好,不过吴汝纶听到后却说:“让我看看!”
完蛋!
他拿过李谕的修身大义篇,一眼就看出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
如果是科考还能通过专人誊录避免认出笔迹,不过京师大学堂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与人力。
吴汝纶看了一会儿,不满道:“不行,怎么能六十分?就这书法、这文章,我看最多十六分!”
辜鸿铭汗颜,也差太多了。但吴汝纶是中学总教习,还是他说了算。
吴汝纶转而看向自己手中的教育学论文,“只是这篇教育学的文章写得确实又太过出色,如果让我打分,恐怕要打满分。”
旁边的严复和林纾来了兴趣,“满分?”
两人纷纷凑过来,教育学想拿满分极难,就像后世的数学物理经常会见满分卷,但是基本从来没见过有谁语文能考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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