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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远倔犟地昂着头,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真要玩的话,就别提分手,”井然抬起章远的一条腿,慢悠悠解开皮带,“也别告诉你哥。”
12
一整晚,罗非都未曾入眠。
酒精蒸得头脑发晕,但睡意却像是被硬生生从神经里抽走,反倒把门外响动无限放大。
挑高的客厅天花板带了回声,将隐秘而惹人遐想的声音,毫无保留地传进罗非的耳中。
他怎么可能猜不到,门外在发生什么。
久违,却无比熟悉的苦楚,折磨着罗非,而他甚至不明白原因。
是因为罗浮生那张与罗勤耕无比相似的脸吗?
但现在的情形,分明与十几年前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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