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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埋在里面的硬物在勃勃跳动,仿佛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触摸到。
章远的索求大胆而放诞,近乎自暴自弃的颓然。
他把双腿张得更开:“要进来吗?”
“小远……”
“章远。”
井然和罗浮生几乎是异口同声。
单薄的少年缓缓合上眼,再睁开时,带了极浅的笑意:“我哥还不知道吧,你一直没对他死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好朋友、发小什么的,都是留在他身边的借口。我说的对吧,阿然。”
果然!罗浮生猛地抬头,目光像箭矢径直朝井然刺去。
井然没有躲闪,淡定到略显挑衅地接下罗浮生的敌意。他顺着章远的意思,轻柔地搅了搅滴水的蕊心。
“真的想玩?”井然语调惓惓,即便不爱,但让人有深情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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