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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天使在感到不悦。甚至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博士闷闷地笑出声。
“……您在笑什么?”
博士刚要回答,却被突兀的插入而堵住了话头。
“唔……你……”
天使让他趴在床上,按住了那截瘦削漂亮的腰,把未能完全捅进去的阴茎一点点埋进去;他甚至能感受到这人的身体里是怎样温热潮湿,像涌动的海绵,充满弹性地把它一点点吞进去,缠满地蠕动、吸吮着那根饱胀的性器。
“唔……哈啊……啊……”
博士痛苦地呻吟着。他死死抓着床单,背后仿佛在被一根火热的铁棒插着,他疼得以为自己在受刑,却又在那牵连着粘膜的挺动里感受到细微的,潮水般袭来的黑色的快乐——他为送葬人的粗暴而痛苦,却又因为那痛苦而喜悦,他几乎变态般从那毫无技巧的抽插中榨取欢愉。
是的。他就是在受刑。天使的精液就是他的圣水。而他想要被天使的圣水洗涤。想要被天使粗暴地对待,那是他的惩罚,他的救赎。
于是他塌下腰,微微回头望向他的天使,毫不遮掩自己露骨又淫靡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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