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起身体。身体在痛，在呼救，他小口小口喘着气，竭力张开许久不得宠幸的小嘴，去欢迎那些侵犯者。

        天使皱起眉，他的面庞因此投下许多阴影；他拿起床头的润滑液，谨慎地涂满了手指、穴口，小心翼翼地按揉了一会儿，再慢慢压进去。

        “您是第一次做吗？”

        博士轻笑一声。他抓过送葬人另一只空闲的手亲了亲，眼镜蒙着一层薄雾，漂亮得惊人。

        “不。只是太久没做过了。”

        “……”

        适当进行性爱活动疏解压力，这是合乎常理的。送葬人冷静地想。理论而言，对象并不是关键，只要是健康的长期性伴侣就可以；但他很快就察觉到了这处小口确实曾被人好好使用过，仅仅是这样青涩的技巧也足以让这人软下腰、张开了下面的小口。

        “唔！”

        博士咬紧了枕头，浑身又绷紧了。

        天使的手指在退出时微微一曲，似乎是无意地抠弄到了某处——但博士才不相信这真的是无意。天使的逻辑回路和常人迥异，但情绪却不会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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