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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过来。”贺方旭不耐烦地说。
那应该是他们用过的最让项往屈辱的姿势,他跪在床角,贺方旭没有碰他,他就只能自己用手指润滑,等到差不多了就收回了手,贺方旭站在他身后,性器从未完全扩张开的地方插了进去。
项往低叫一声,干涩的疼痛让他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了起来。
没有感情的抽插,项往完全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被人使用着,他自己的性器甚至没有勃起。
他伸手碰了碰无人问津的乳头,突然觉得有些遗憾。
他应该在这之前磨着贺方旭给他穿个孔的。
漫长而激烈的性事结束之后,贺方旭抽身离开,项往趴在原来的位置缓了一会儿才直起身,随便套了一条裤子和T恤,后面疼得跟烂了一样。
他跟着贺方旭走出去,坐在贺方旭对面的沙发上,他搓了搓脸,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犯困。
贺方旭拿起茶几上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支,然后扔给项往:“说吧。”
说什么呢,项往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睛很红,长时间睡眠不足造成的血丝,很干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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