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跪在地上，手指在发抖。

        他在贺方旭进卧室之前猛地站起身，冲过去抱住了他，压着声音说：“求你了，你再肏我一次，就当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贺方旭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想肏这个“最后一次”，他本来想肏他很久很久。

        他想拉开项往的手让他们冷静一会儿，而不是轻易地说出“最后一次”。

        但是项往环着他的胳膊很紧，半个手掌都在发白，他拍了拍项往的手背，淡淡命令道：“放开。”

        项往松手了。

        天已经黑了，但街上的灯还是很亮很亮，贺方旭能借着外面的灯勉强看清项往的脸，他看上去甚至有些卑微。

        “你好像突然变得……很陌生。”贺方旭说，“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项往笑了一下，但是又没有什么笑意，还是那张丧家之犬的脸。

        丧家之犬。贺方旭不愿意用这样的词，但那张英俊的脸上透着丧气，好像只能用这句话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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