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说：“算了，刚喝完酒，别给她留什么不好的印象。以后有空我专门去你家看看她。”

        “也行。”程弦歌说，“我也喝了，我干脆去你那儿住一晚吧，我睡沙发。”

        “你不嫌挤就行。”项往说完这句自己先愣了，过了片刻才继续说，“走吧，你别忘了跟嫂子说一声。”

        两个人回了项往的住处。门一打开，项往看到书房亮着灯，下意识地想。

        坏了。

        程弦歌也看到了，退了一步，看他：“你这儿有人？”

        项往说：“我真没想到……我不……我以为他今天不会过来了。”

        程弦歌也猜到是谁了，“操”了一声。

        这太尴尬了，即使程弦歌是个已婚直男，当面碰上也觉得尴尬，他在转身就走和跟贺方旭打个招呼再走的选择中犹豫了一下，书房里面便走出来一个人。

        贺方旭的视线在他们脸上转了两圈，最后落在项往身上。

        项往没等他问，自觉地说：“这是我师哥，我们出去喝了点，他怕回去影响家里人，过来这边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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