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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弦歌不像项往,他看上去就是温和好脾气的那挂人,眉眼自带三分笑,所以酒保一走过来,下意识地就转向了项往:“先生,有什么事吗?这里不能动手。”
“哎,”程弦歌把酒杯搁在桌子上,看了看抬头和酒保对视的项往,“我骂他,你问他干什么?”
“对不起先生。”酒保转过身。
“没什么事,说呛了。这我师弟,”程弦歌扫过去一眼,“脾气好得很。”
他弹了弹桌子上的酒瓶:“再拿两瓶。”
“好的先生。”
“我会好好想的。”酒拿上来,人都走了之后,项往说了一句。
“想吧。”程弦歌给他倒了一杯,“喝酒,今天我得给你喝趴了。”
项往笑了笑:“行,看谁先趴了。”
结果是项往先迷糊了,他心里装着事儿,与其说喝迷糊了不如是骗自己迷糊了,枕着胳膊说:“回吧,我不行了,喝不过你。”
“要……去看一眼真真么?”程弦歌说,“你也好久没见她了吧,现在能喊你一声项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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