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宫笑了笑,正色道:“主公之言当然有理,亦有成效,不过若是按十年之前,的确足够。不够,粮食马草无妨,兵甲器械,还有新式装备,便有所缺了。”
典韦闻言,大手一挥:“公台,那不是事儿,兵甲犀利是好事,但若要一味依仗就成了坏事了。没有那些新装备,我定边军就不能打呢?这叫舍本逐末。”
“以我看,各军都暂时不要过多配发,士卒熟练便可,战时再言。”
“可以,将军此法,可立即通传全军。”陈宫连连点头。
“将军入边军,从头做起,深知士卒之苦,但有时候吧……”典韦摇摇头不再继续,话题一转:“倘若够我虎卫军打上四个月,那么四万士卒,一个月,当无大碍。”
“前提是兖州没有动静,曹操隐忍至此,一旦出手,单靠敬方……”
“军师,韦的意思是,假若只是坚守,以高将军之能,当可支撑。”
“宫知道将军的意思,四万士卒一月,我们可以据此编订急时预案。万一事发突然,便可快速应对,如此既可使军情不损,亦不会影响主公大计。”陈宫侃侃道。
典韦伸出大拇指,不住颔首:“到底是公台,说的好,韦就说不了那么细。”
“将军谬赞了,若非将军远见,哪有如今这些。”陈宫说着,抖了抖手中绢帛。
“公台,你来看。”典韦说着,拉陈宫蹲在一旁路边,找了拔出匕首在地上画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