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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之见,宫亦想之,与西凉西都而言,将军之语善也。但主公军师揽大局,目下还是以静制动,休养生息之时,宫以为然也,将军之想,你我可连名上书。”
典韦点点头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份绢帛展开,邓军见了,立刻送上灯火。
“公台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算错,单以司隶而言,韦出动一军,当不会有损主公大计。”
看着绢帛上一列列兵马粮草的计算,陈宫闭上了眼一番心算。打造司隶军事要塞是叶欢的重点,当日有无数人力及物资送来洛阳,而典韦用之,那叫一个节俭。
各军的战略储备,一应细细精算,粮食、马草,抠到了每一伍,每一名士卒。
更有甚者,典韦几乎把司隶的所有酒都禁了,他自己带头,滴酒不沾。
定边军上下,从将军到士卒,无人不知典将军的鸡腿。不但美味可口,且在很多官兵心中,那都是不逊于军功的存在,尤其是将军亲手递给你的。
如今司隶各军的驻地,养鸡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和养猪一样,成了士卒们重要的营养来源。而这一切,又和典韦的大力提倡分不开。
咱们典将军不光管打仗,更在晋阳勤学苦练,很多养鸡的本领都是他亲自下达各军的。
“将军,没算错,单是列出的这些,应该足够支撑虎卫军打上三月。”片刻之后陈宫睁开双眼认真的道,言语之时,还不禁有些惭愧,貌似那该是自己这个军师的事情。
“公台,这些够虎卫军打上三月,但那是最新的后勤,我们节省一点,四个月也够。”典韦点点头又道,这些帐早就在他心头,每日练兵之后,便会亲自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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