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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何以见得?”
顾荇之安生跪着,一拜,道:“陈相是七日前在g0ng前道被杀的。据他府上的仆役说,陈相于当夜驱车进g0ng是与陛下讨论军防一事。府内执勤的记录上显示,他带了两人随行——一个车夫、一个随侍。
可案发后不久,便有巡城禁卫发现几人尸T,其中陈相颈部一剑、x口一剑,车夫当x一剑。仵作验过,称两人伤口发黑,因是剑上淬毒而至。
这说明了凶手是有备而来,他们非Si不可。然而面对如此狠辣的刺客和JiNg心布置的杀局,执勤记录上的那个随侍却能Si里逃生,且任刑部、大理寺连日搜寻都查不到任何线索。”
“那随侍有可能是凶手吗?”徽帝问。
顾荇之没有否认,只道:“七日已过,那名随侍逃脱后不报官、不寻求帮助,臣也猜测他若不是凶手,至少也该知道些内情。可是臣对照记录和尸T之后发现,陈府的家丁名单中,根本就没有随侍这个人。”
“所以?”徽帝蹙眉。
“所以,这太反常了。”顾荇之道:“陈相深夜入g0ng,身边竟然跟着一个谁也不认识的随侍。莫说他是当朝宰相,饶是哪个富商大贾深夜出街,怕也不会如此大意,明晃晃将自己的命往别人手里送。”
徽帝直起身来,看着顾荇之面sE凝重了几分。
“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顾荇之笃定,“那人,陈相是认识、且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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