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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陈珩一去,政事的担子压下来,似乎又翻了旧疾。
“方才城防司的人来报,今晚的事朕已经知道了。”徽帝的语气是淡而倦的,除了病弱之外,什么也听不出来。
“请皇上责罚。”秦澍撩袍跪了下去。
对于这个外甥,徽帝向来是宽容的。可这一跪,他却良久地没有说话,也没有让秦澍起身。
殿内沉默了半晌,徽帝才无可无不可地道了句,“诱捕一事本就是赌,意外并不算什么大的过错,子望不必自责。只是……”
他语气一顿,看向顾荇之道:“朕也是至今才知那所谓的随侍是覃侍卫假扮的,这一招引蛇出洞,顾卿倒是连朕也瞒了。”
“回陛下,”顾荇之闻言,亦是俯身跪了下去。
“微臣这么做,一是顾及龙T,不愿皇上为此等小事忧虑;二来……”
顾荇之一顿,笃定道:“臣怀疑刺杀陈相的人,是朝中重臣之一。若是透露出此次接头只是假意诱捕,怕难以成事,这才自做了主张。还请皇上责罚。”
耳边响起“叮”的一声脆响,是白瓷相碰的声音。顾荇之抬头,只见桌上的药汁溅出大半,徽帝的面sE白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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