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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车!”
福伯看见自家那个一向芝兰玉树、就连争辩都不会跟人脸红的大人面sEY沉,一字一顿地说出了方才的两个字。
“去、去哪儿啊?”福伯不明所以地跟着追出去,颤巍巍地问到。
顾荇之倏地停下脚步,广袖之下双拳紧握,回眸冷声道:“寻欢楼。”
夜幕沉沉,华灯璀璨的寻欢楼正是莺歌燕舞的时候。
这一次是故地重游,自然格外熟悉。
没名没牌的姑娘们是没有自己房间的,闺阁通常是几人共用。
花扬偷m0着潜了进去,翻出一件还算看得过眼的衣裳,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了当夜伺候北凉人的侍nV里去。
贵客来访,寻欢楼自是安排了头牌接待。
花扬跟在一群斟酒奉茶的婢nV之中,一路穿过楼台亭阁、九曲回廊,在一处热气氤氲的温泉池外停了下来。
脚下的小径铺着玉石,洁白无暇,并不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边角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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