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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面露难sE,踟蹰半天才道:“下午的时候宋世子来过了……”
虽然yu言又止,但顾荇之已然明白了过来。宋毓堂堂一个王世子要带个人走,别说是顾府,就算是刑部和大理寺估m0着也得给个薄面,不敢拒绝。更别说那nV人定是心甘情愿、欢天喜地的跟着去的。
顾荇之蹙了蹙眉,心头无端有些烦躁,只沉声责问道:“那为何不来向我禀报呀?”
“来过了,”福伯脸上牵起勉强的笑,“姑娘本不想去的,可听说你去找了嘉宁公主,这才当即跟着宋世子走了。”
“……”顾荇之一噎,忽然百口莫辩,一时间只觉她那随意的X子,什么时候也真是得自己来好好管教一番才行。
“那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福伯思忖了片刻,认真回忆到,“宋世子不让问,但姑娘给大人留了纸条。”
言讫从袖子里m0出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白宣递给了顾荇之。
天边最后一抹霞sE散去,顾荇之借着檐下的灯笼,好容易看清了上面的字。
“唰!”
一息之间,那张纸在他手里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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