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言一直照顾着杨懿筑家的一对双胞胎加上新出生的nV儿，一直到三个人都去上了小学，接着杨懿筑把许照言推荐给了她的一个同事，说他们家的小孩b我家的乖多了，况且是你，带起来肯定没问题的。

        许照言早换考了德国的保姆执照，一直是用工作签留在这里，至於温知暮本来申请的是工作签和学生签两种，在最後一年的大学念完後只续了工作签，现在继续在慕尼黑现代艺术画廊打工，没班的时候跑去卡尔广场给观光客们画肖像。

        在德国合法居留五年以上的人可以申请归化公民，许照言早就和温知暮讨论过这件事，他还问了杨懿筑，毕竟对方也是这次搬过来才入籍，她说以前他们都生活在台湾，不过上小学之後台湾的竞争压力开始变大了，欧洲相对的b较快乐学习法一点，而且反正德国承认双重国籍，他们是台湾人也是德国人，想回去就回去。

        许照言想想也对，的确没有必要为了一种身份放弃另一种——就像他和温知暮那样。杨懿筑带他们去办理入籍，一面感慨地道：「当初我还有点担心就这样把你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是不是不太好，不过现在看起来你适应得挺好的……而且你德文进步很多。」

        许照言正和柜台说完话，闻言侧头笑了下，他在大学是真的学得很皮毛，到德国之後有不少练习机会，至於温知暮在慕尼黑大学一样得上德文课，不过他感觉自己学得b许照言慢很多，尽管身旁是德语环境。在毕业後他就以学习口说为重——反正他就是个打工画图的，会讲话就好，再进步一点能读懂菜单就行，要求不用那麽高。

        他总算摆脱每天早起的生活——画廊营业的时间b他们上课的时间晚一些，虽然他还是没办法睡到自然醒——至於没有班的时候他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再拎着他的工具包和画架去慕尼黑市中心找个观光客多的地方摆摊。

        温知暮真的没有什麽伟大的志愿，当初填了设计系是因为他读起来开心，不过实际读了两年後他觉得虽然还算喜欢，热情也还在，不过自己实在没有多少天份，或许也就b一般人强点，而在这个行业里，仅仅是b一般人强一点是不够的。

        现在的工作领的钱b最低薪资高一点，他平时去外头画图运气好的话一整天可以赚一百多欧，许照言的收入就高了不少，早就把许信那边欠的钱还完了——温知暮想自己乾脆辞职去当全职街头画家算了，他水平还不错，重点是脸也算是有加成，至少一个礼拜他会遇到几次来搭讪的，不过後来想想旅游有分淡旺季，冬天的时候冻得要Si又没办法画图，旋即作罢，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还是很重要的。

        他们的生活模式和之前在台湾时差不了多少，许照言做饭，温知暮负责那之外的所有家事，许照言偶尔看到了会顺手帮忙一点。早餐许照言会将温知暮的份放在电锅里，中午他们各自处理，晚上则一起坐在饭桌前，聊着今天发生了什麽事，还有余裕或者隔天放假的话或许会做个几次，最後躺在同一张床上沉沉睡去。这几年温知暮又cH0U高不少，个子长到一米八五，他会将许照言给抱在怀里圈着，再裹上棉被，平时没事也会从後头搂着人，再把下巴埋在对方肩窝，许照言挺享受温知暮这黏呼呼的样子，总任他抱着，也会回过头去吻他。

        许信对於两个人要留在德国不回台湾了不算太意外，毕竟就真的没什麽好留恋的，现代科技发达，各种联络交流都很方便，真想见面也就一张机票的事——虽然贵了点。

        所以每次许照言和温知暮回台湾行程总是塞好塞满，他们得见过所有朋友，参加同学会，去给许信打个招呼，再把自己当作观光客那般，将从前放学会经过的路给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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