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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按廖仪晨家的门铃,後者惊喜地将两人给接进去,她的两个孩子个头拔高不少,不过依然因不明原因黏温知暮黏得要命。她说隔壁之前有一户人家搬进来,不过没两年又搬走了,现在一直是空的,也不晓得是没租出去还是没打算要租。
许照言问了许信,後者说那大概是没租出去,许建铭把那户交给自己的亲生儿子,想让对方试着自力更生,结果很明显地失败了,对方压根对房屋销售租赁这块一点概念也没有,於是一直空着。
「你们要好好读书,以後像两个哥哥那样。」廖仪晨拍着两个孩子的脑袋下了结语,「没要你们出国念书,但至少找个正经工作——然後别像你们妈一样这麽笨。」
一男一nV分别转过头来看向廖仪晨,她长出一口气,又问:「你们说你们有了德国国籍对吧?是怎麽来的?配偶归化吗还是……」
许照言和温知暮互看了一眼,前者摇摇头,「就是普通的工作签转居留证然後申请成公民,透过配偶归化也行,我有认识的人是这样做的。」
廖仪晨理解地点点头,本来还想再问些什麽,不过看看方才两人的眼神,她感觉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祝你们幸福。」她眯着眼笑道。
「……」许照言不确定这句话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僵了一下,这才和廖仪晨道谢。後者谢过他们带过来的伴手礼,将两人给送出门外。
两人去找习予非时後者正在发廊里调染发剂,对方只听门被推开,头也不抬地道:「请问有预约吗?我们今天全满——靠,你怎麽今天就跑回来了?」
习予非的客人看起来很想扭头过去看,不过他被头上的机器给固定住了,只能从镜子里努力往旁边瞟。习予非立刻就把染发剂放下了,上前给了温知暮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知道你这几天要回来,但你不是跟我约明天吗?」
「明天是吃饭,今天过来看一下,然後你等等要给我剪头发,有空的话染一下。」温知暮一点也没有要让习予非提早下班的意思,一面指了下他的客人,「那个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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