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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黟:“……”这话好生耳熟。
他神色平静道:“让他自己待会吧。”
也好让他也自己待一会儿。
临到这时,他看着这熟悉的峡谷,想着峡民们纯真的笑容,竟有些留恋不舍。
可到底……
是该离开了。
他给阿卓耳留了不少医书,有这些医书在,阿卓耳已经不需要他了。
翌日,他唤来兄妹俩和二庆,让他们整理行囊。
而许黟来到族长屋里道别:“在下叨唠许久,是时候该离开了。”
话音未落,外面跑进来一道瘦条的身影。
少年郎腰间系着的铃铛叮当作响,还未站定,便满是错愕地看向许黟,哽咽地喊道:“老师,你、你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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