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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黟不再让阿卓耳去建始县摆摊义诊了。
“你这些日子义诊不少,接触的病证杂多而乱,是时候把它们整理出来了。”
贪多嚼不烂,这上百多个医案足够阿卓耳琢磨好久,再义诊下去,许黟也担心他会拔苗助长。
阿卓耳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任何怨言,直接回屋重新抄录医案。
然而,盯着厚厚一沓医案,他心底猛然地多出恐慌。
此时屋外,许黟来寻颜曲月,见着她给几个妇人讲如何用弯刀,便静静地站定在旁等。
眼看谈笑间,颜曲月眉宇飞扬,身姿轻俏舞着手中弯刀,不知不觉间,这菲菲英姿使得许黟看得入迷。
直到颜曲月与妇人们说罢话,朝着他走来,许黟终于回神:“不多说些别的?”
“我都交代了。”颜曲月摇摇头,眼波流动道,“倒是你,怎么在这里傻站着,阿卓耳呢?”
许黟笑说:“我叫他写医案,他这会忙着。”
颜曲月意有所指地问:“不多说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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