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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黟叹息一声,道:“妈妈这价,折煞我了,你也晓得这方子流水多,那叫源源不断,要只给五百贯,忒少了吧。”
“……”鸨母咬着后槽牙,问道,“那许大夫要多少?”
许黟眨眨眼,无辜道:“妈妈再说个价。”
鸨母:“……”
她冷笑起来,“许大夫,这人可不能太贪心了。我虽只是个妈妈,但你也该清楚,瓦市不是谁都能开得了,我们这挂钩着市妓,那是官面上的,这里面有多权贵,就不必我明说了吧。”
“难道妈妈不是自己想买?”许黟惊诧反问。
鸨母被戳穿心思,却也不孬气,笑说:“五百五十贯,不能再多了。”
“好,依妈妈的。”这回,许黟直接拍案,同意了。
方子早有准备,只要这买断的契书一签,盖了红章,那这事就定了下来。
来到处理契书的部门,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方子,那妈妈得了方子,细看,越看越觉得眼熟。
再一想,他们花楼里的药酒,有八成的药材都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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