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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后院垒着的过冬柴火,想要烧水饮用不难,就看这些人舍不舍得。
第二天巳时首刻,鸨母来到许家院子。她来时,阿锦和二庆在院子里收拾药材零碎,看到她来,二庆跑过来开门。
“你家郎君可在?”鸨母急切切地询问。
二庆道:“在的,请随我来。”他把人带进屋,直接去了厅堂。
许黟就在里面,看到她进来,故而热情地笑道:“这位妈妈能来,真是蓬荜生辉。”说着,他就打发二庆去端茶来,“把家里最好的冬茶泡上,让妈妈也品尝这好茶。”
鸨母嘴角微抽,这冬茶什么时候成了好茶来着。
她笑着说道:“我难得登堂来,多谢许大夫的茶了,只是今日过来,不是来讨闲茶喝的,你家那小哥应是有跟你提起过,我来是想着那药酒方子。”
“那药酒方子还在,妈妈莫急。”许黟不紧不慢地说着,端起二庆泡的冬茶,就这般悠闲得喝了起来。
鸨母能做何,只能是笑着脸陪同。喝过两回,那茶汤都泡得发白,许黟才像是想到正事,把那手中杯子一放。
“我这方子也不是多么贵重,能劳烦妈妈喜爱想买,心里着实欢喜。”许黟说着,“你说个价,要是我觉得合适了,那这方子予妈妈又如何。”
鸨母微愣,没想到他会来这出,细想过后,笑道:“我出五百贯,这方子不可给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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