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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非不信丈夫没有旧疾,每日听着他哼哼撒娇诉苦,也会心软,给他揉腿,或是用炙艾香驱痛。
但监镇是个口里把不住话的,夜深人静时,总爱说些粗耳的荤话,可她是举人家的姐儿,从小学的就是知书达理,往往这些不正经的话,总惹得她不喜。
她心情不悦,就故作冷脸,喊着他这么有力气,哪里像是有病的人。
这日,家里这位半日没来寻她,监镇娘子招来随身陪房婆子,问她:“今日有客上门?”
婆子笑着点点头:“是有客来,不过好像是那袁捕头,应当是公务事。”
“袁捕头?”监镇娘子想到这几日传得沸沸扬扬的案子,心有好奇,“那案子不是都审完了吗?”
陪房婆子唤了声“不知”,随后笑着出主意,“娘子这般在意,怎么不亲自问问郎君。”
“哼。我看他懒得和我说这公务事。”监镇娘子解下襟脖,拿给旁边的丫头,理了理袖子,口里这么说,绣花鞋却踏过门槛。
她带着婆子和丫头,丫头手里提着她亲自熬煮的鲫鱼汤,辗转几步,去到后宅。
这时,许黟已经在为监镇开药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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