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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镇嘴角微动:“许大夫,可还有看出别的来?”
许黟摇了摇头,说道:“除了这处,其他都是陈年旧伤带来的小毛病,不碍事。”
但脉象主痛,意味着这位监镇虽然面色如常的跟他说着话,其实腿部的旧疾一直在发作。
“监镇,长痛不治乃隐患,可要保重身体。”许黟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礼说。
监镇扶着他起来,哈哈大笑说道:“死不了,老子命硬着呢。”
难得有人观脉象就可得出他腿部有伤,监镇的心情大好,拉着许黟说话。
“我这腿啊,当年被敌方将领的关公刀给砍中,深可见骨,在骨头上留了一刀。”他回想当年征战沙场的种种,露出些许怀念,“当时以为我就要废在那儿了,但命不该绝,老子不仅养好了伤,这腿也没被废。”
就是从那之后,每年入了冬,这腿骨就抽痛起来,轻时还好,能忍受得住,但严重时,疼得站立都强撑。
可这么多年习惯地熬过来,旁人见他,已瞧不出来问题。
另一边,府门灶房处,监镇娘子亲手下厨,为监镇洗手羹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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