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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闭着眼,眼帘拼命地颤,带着哭腔,一声声唤她:“主上,主上……”
姜长宁抱着那个发抖的身子,一面护着他,一面还要踩水。河水冰冷,心里却既暖,又酸软。
他的意思是,自己一个影卫,出身微贱,绝不配与一国之君相提并论。
是,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方才两边人马对峙时,季听儒就几乎是明示了她,与她们要成的大业相比,区区一名男子,何足挂齿。这世间,但凡没有呆傻的人,都是分得清轻重的。
可是她偏不。
“寒衣,”她将怀里的人拉过来,双唇轻轻地贴上他的脸,“不哭了。”
双唇柔软,一点一点地,将他滚烫的泪珠抿去。
“还记得在行宫失火的那一天吗?”
江寒衣不防她突然问这个,不解其意,用带着泪光的双眸茫然望她:“嗯。”
“那天,被压在废墟底下的时候,你想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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