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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想起方才,这人连一点水都不会,却决然要她放开他的样子,目光越发柔软,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江寒衣仍沉浸在震惊之中,脸上煞白。
“那是陛下。”
“所以呢?”她很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陛下又如何,泡发了都一样。
江寒衣面对她这副无赖相,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很轻地开口,神色复杂:“原本有陛下作依傍,主上与晋阳侯的大计,会顺利许多。主上,我……”
看模样,大概是又想说,我不值得。
但因为片刻前这样说,已然让她板起脸吓唬过,于是硬生生又咽回去,只是憋得脸上一片红,眼里雾气弥漫得厉害,喉头用力滑动了一下,终究是没忍住。
他仰起头,像是不愿哭得太明显,让她瞧见了,但泪痕还是顺着他的眼角,止不住地滑落下来,连带着声音也抖得不像样。
“主上,我只是一个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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