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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笙避而不答:“肚子饿了就下床来吃点。”
元晦虚虚地说道:“子游,你拿给我好吗?”
墨玉笙木然道:“怎么,肩膀受了伤,腿也动不了了?”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提着油纸包,来到床头。
元晦得寸进尺,“子游,你扶扶我好吗?”
墨玉笙眼角抽了抽,铁着脸弯腰将元晦捞起,怕他硌到腰身,又在他身下垫了个软枕。
元晦半靠在软枕上,又语出惊人,“子游……我动不了,你喂喂我好吗?”
果然,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墨玉笙终于忍无可忍,将油纸包扔在一旁,一副爱吃不吃的样子。
元晦便又使出杀手锏,低低地唤了声“师父~”
元晦是苏州人,说话带着那么股子江南水汽,拖着长长的尾调,软糯婉转。在外人面前他刻意压着调子,还算正常,此刻他半是撒娇半是委屈,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吴侬软语竟是比个小娘子还要水灵。
墨玉笙五行缺水,被水克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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