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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夫心道:“这家方糕很有名吗?城南离这可是隔了几条河,来回不得折腾大半天?”
墨玉笙进屋将糕点袋放在桌上,自顾自地坐下,倒了杯温茶。
茶壶放在碳炉上温着,这是元晦早前吩咐药童竹沥摆弄好的。
元晦一双眼睛都黏在墨玉笙身上,丝毫没有留意到桌上的东西。
墨玉笙无视他黏腻的目光,低头喝了几口茶水,他无声地喝着,元晦无声地看着,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终于墨玉笙抬眸和他对视了一眼,“看什么?”
元晦:“看你。”
墨玉笙:“……”
元晦:“这一早上去了哪里?我让竹沥去请了好几趟都说没见着你。”
墨玉笙看似随意地用胳臂肘碰了碰桌上的油纸包,“闲得无聊,出去散了散心,顺便提回袋糕点。”
油纸包上明晃晃的“城南方糕”四个大字简直要将元晦的唇角撞飞。
元晦大喜,“是上回的那家白玉方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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