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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们相互对视一眼。
南解乌沉下面容:“说。”
婢女连忙跪下:“前朝、前朝乱了。塔郸已?向大庆发来?战书,说要取陛下项上人头。”
南解乌一拍床榻,整个房间?似乎都震了震,冷笑?道:“就凭他们,也配碰赵宴一根手指头?”
婢女继续道:“他们还说,要将娘娘虏去,做他们大王和王弟的共妻,所以陛下才那么生气……”
南解乌思索片刻:“本宫知道了。”
因为性别原因,南解乌很少让人贴身伺候,对下人也十分优待,这些天婢女小侍们早已?经把他当?作真?正的主子,一个两?个都道:“陛下说,娘娘可以先行离开?皇宫,去往行宫避难。”
南解乌摸着白起的大脑袋,冷不丁道:“那赵宴他自己呢?”
“陛下说……若是东京城破,他自当?御驾亲征。”
南解乌一掀锦被:“事还没个定数,他在这儿唱什么衰?”
婢女们不敢做声,只暗暗对着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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