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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答应以后留在庆宫中陪伴孤,孤便将小私库的金钥匙送给了她。”赵宴道,“孤那时只以为她是哪位使臣之女,后面听说那位使臣被抄了家?……便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
唔。
南解乌捂着头,盯着赵宴的嘴巴,不明白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还在说说说。
吵死了。
南解乌摇了摇头,忽然闭上眼睛,越过?石桌,咬了眼前人的嘴巴。
“!”
“吃……”南解乌又咬了一口,舌尖循着习惯深入探了进去。赵宴捉紧石桌,嘴里满是青梅的酸甜味,从?交缠的舌尖与软肉一路绵延到心底去。
怪了,这到底是什么酒……普通青梅酒根本不会醉的,可赵宴却觉得自己都要醉了。
南解乌吃了几口,又把舌头收回来?,努力地睁大眼睛,在赵宴身上乱拍,“人呢?人呢?”
赵宴被拍得一怔,眯了眯眼狐疑道:“什么人?”
南解乌一拍他的肩膀,不满道:“赵宴啊,你看见赵宴没!赵宴,就那个赵长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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