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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去,早去早回!”
白简催促过小黄门后,转身看向房遗爱,笑着说:“不错,正是王有道。”
房遗爱微微皱眉,呢喃,“兄长请王总管前来做什么?”
白简轻抚蝇帚把儿,嘴角上扬,“兄弟不是担心提调禁军一事外泄吗?”
说着,白简转身朝御马监走去,边走边说:“咱家一人怕是镇不住御马监,请王有道来压压场。”
“王有道?压场?”
房遗爱站在原地沉吟几许,忽的嗤笑一声,“妙啊,万岁、皇后身旁的两大心腹,的确能压得住御马监。”
薛仁贵含笑不语,对房遗爱拱了拱手,示意大哥进到御马监之中。
三人分前后返回御马监,凤承东正在吩咐探子,话刚说一半,便看到了去而复返的白简。
“这祖宗怎么又溜达回来了?”
凤承东眉头微皱,扬手示意探子退下,微正纱帽后,随即走出了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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