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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礼监的厉害?”
凤承东手捂着左脸颊,怒声道:“司礼监虽然权利不小,但在内监也甭想一手遮天!”
“呸!”白简虽然胸怀盛怒,但脑子却是没有因情绪短路,“皇城乃是万岁的皇城,内监也是万岁的内监。”
“我一手遮天?”白简伸出双手,急声道:“左手,右手。我遮的了吗?”
凤承东见白简不钻套儿,随即眼珠一转,改口道:“你在御马监殴打掌印太监,这不是一手遮天?”
“你还知道自己是掌印太监?”白简一手拿着蝇帚,一手指着凤承东反问道。
凤承东揉了揉脸颊,移开手掌,随即露出了一块殷红的巴掌印儿。
“咱家身穿四品官服,怎地不是掌印太监?御马监的印还在公案上放着呢!”凤承东先是强调官服,又是指向公案上的方印,一言一行充分表明了他“御马监掌印太监”的身份。
白简动手过后,怒气消了大半,正了正头上的纱帽,冷声道:“既然是御马监的头头儿,为何怠慢当朝驸马?”
“当朝驸马?”凤承东见白简牵扯到皇族,连忙说道:“房俊此番乃是身着刑部官衣上任,他算是部堂的人,并不是皇家驸马。”
白简转头瞄了一眼房遗爱所穿的官衣,轻笑道:“部堂的人?你说部堂,咱家就说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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