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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心病初愈的房玄龄身着一件香色素袍,腰间缀着一块质地中等的碧玉,穿着显得朴素无华。
站立在棋馆门前,房玄龄对着众人拱手施礼,眉宇间隐隐流露出了一丝喜悦之色。
“众位大人好啊,房某这几日身体有恙不能前来拜会,这不特意挑着今天龙灯会取消宵禁的日子,赶来跟大家叙叙旧。”
房玄龄在朝中威望极高,行为做事也不像长孙无忌那般高调,所以在一众退隐山林的同僚当中口碑、人缘还是不错的。
见房玄龄话语谦逊,以钟老头在内的老倌儿们纷纷拱手回礼。
“宵禁?长安城有谁不认识咱们房丞相啊,谁敢来锁你?”
“是啊,房丞相身为当朝宰辅,长安府衙的班头却也认得,想来哪里会锁拿丞相。”
见众人出言附和,秉性机敏的房玄龄抚髯轻笑一声,道:“房某蒙万岁抬爱,这才忝居宰辅一职。想来更应该以身作则,这宵禁寻常日子是万万犯不得的,不然被人误当做响马贼可如何是好?”
说话间,杜翁穿过人群,将身站在房玄龄面前,拱手道:“玄龄兄,许久未见,近来可好?”
看到杜翁,房玄龄脸上笑意浓了三分,一把握住杜翁的手掌,亲切的说道:“如晦兄,没想到今日你也在此。不过待会酒可要少饮,你的身子骨还未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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