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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倌儿的吆喝相当于报家门,区别在于并不是房玄龄自报,而是他代为吆喝出声,意在通知棋馆中众人有重臣前来。
“唔,房丞相到了。小哥,你现在这里吃杯水酒压压惊,待会老夫自然会替你说几句好话的。”
杜翁起身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接着踱步朝棋馆门口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众人纷纷起立迎接房玄龄,也有几个与房遗爱一样“按兵不动”的宾客,不过他们大多都是吃醉了酒,或是与房玄龄政见不合的同僚。
眼望房玄龄到来,谢瑶环和秦京娘一齐凑到房遗爱身边,纷纷向其询问起了应对之法。
“榜首,眼下丞相大人到来,你我该如何脱身?”
“何郎,公爹到了,该怎么办才好啊?”
见二人出言询问,房遗爱苦笑一声,喃喃道:“眼下想走却也是来不及了,只能尽力遮掩了!”
说完,房遗爱用衣袖遮盖面部,缓缓起身,在两位佳人的掩护下,转移到了棋馆角落中较为偏僻的酒席宴上。
身处墙根坐下,房遗爱示意谢仲举、秦京娘一左一右落座,也好借着二人掩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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