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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房遗爱衣衫单薄加上后背有伤,高阳连声问道:“俊儿哥,你发抖了?是不是冻得?”
“漱儿冷了么?”见高阳出言询问,房遗爱随即催动混元心经,缓缓将真气输送到了佳人体内。
真气在体内运行后,高阳体内的寒气瞬间消散,忍不住惊奇的说道:“好软和,就好像吃了酒一样。”
“漱儿,俊儿哥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说着,房遗爱宠溺的用手指轻刮高阳鼻梁,心间、脸颊幸福之色一览无余。
依偎在房遗爱怀中,本就对房遗爱醉酒轻薄襄城一事抱有怀疑的高阳,此刻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俊儿哥问吧,漱儿听着呢。”
“漱儿,你是从什么时候改变了对我的看法的?”
见房遗爱提起,望月台上那旖旎一幕随之浮现在了高阳心间,自从被少年英雄从阿史那突鲁手中救下后,高阳心中对他便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情愫。
自觉对房遗爱有愧的高阳,轻咬朱唇,出言道:“俊儿哥你听说过少年英雄望月台击杀突厥贼子的事情吗?”
见高阳冷不丁的提起望月台上的事情,房遗爱颇感诧异,接着点头,想要听高阳说些什么。
“其实当日漱儿也在场,而且那名少年英雄还曾经救过漱儿的性命呢。”
话说一半,高阳握住房遗爱的手掌,呢喃,“不过漱儿总觉得少年英雄的神态气势有些眼熟,就好像当日俊儿哥在长安酒肆出手呵斥秦三时的气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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