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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房遗爱为高阳的举止暗暗感动时,联想起襄城那故意挑拨离间的话语,高阳再次开言道:“俊儿哥,你能不能对漱儿说句真心话?”
将佳人揽在怀中,房遗爱只觉万分愧疚,想要开口说明此事的来龙去脉,却又不忍心连累高阳跟着他一块担忧,犹豫间只能应是,“好,漱儿尽管问吧。”
“俊儿哥到底是喜欢漱儿的容貌、家世,还是喜欢漱儿这个人?”
说着,高阳双瞳剪水一般抬头望向房遗爱,眸中尽是期待渴望获取答案的神色。
察觉到佳人眸中的神采后,房遗爱微微一笑,如实道:“我当然是喜欢漱儿这个人了,喜欢漱儿的纯良性子。”
听到房遗爱的回答,高阳虽然心中欢喜,但却还是升起了一丝疑惑,“可是漱儿的性子有些骄横,这一点父皇和母后也曾经说过。为何俊儿哥说漱儿生性纯良呢?”
“漱儿身为皇家公主骄横一些也是平常事,至于我为什么说漱儿生性纯良呢。”
抬头思忖良久,往日历历在目的房遗爱私语道,“漱儿生性天真无邪,待我二老爹娘如同亲生父母,虽然曾经将才子引进公主府,但我想那应该是受人驱使的缘故吧?”
此言一出,高阳忽然想起了长姐襄城,连忙道:“俊儿哥说的没错,让才子过府饮宴是襄城姐姐的注意。而且就连去到金城坊会昌寺也是襄城姐姐的提议呢。”
高阳的一番话语,听得房遗爱心间豁然开朗,联想起三番两次挑拨自己夫妻关系的襄城,房遗爱心底恨声低语,“襄城!毒妇!若我侥幸逃过欺君之罪,来日必将原礼奉还!”
因为心中的怒不可遏,房遗爱手臂微微颤抖,这一细微的举动恰巧被高燕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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