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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溆无语,很想说殿下你别装了,跟随姜瑛多年,姜瑛的心思她能不晓?这些年从最初的怒而拂袖离去,到现在已经看淡,陆溆早已不太在乎姜瑛身边有多少人了,横竖不过使姜瑛欢喜罢了。
若能因此而心情舒畅,只要不坏大事,陆溆甚至可以将那些y具主动奉上。
可以说这些年姜瑛风流y1UAN之名声四国皆知,也有陆溆的一步步纵容在里面。
廊下分别,陆溆漫步于府内假山中,望月赏花,她身后是阿羡一同跟着,陆溆道:“阿羡,你去房外守着殿下安危,不必跟着我了。”
“好。”阿羡应道,离开前转头看向陆溆,眉头微蹙,“陆师何故、心情糟糕?”
“有吗?”陆溆失笑,阿羡赤子之心,常常一语道破,她问:“那阿羡猜猜,我为何心情不佳。”
阿羡沉思,“嗯....是因为...程将军?”
程将军程将军...
陆溆唇角轻笑,感慨自己明知道理,可情却不能自已,她此刻方才恍觉师父所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溆儿啊,这世间,情之一字最难熬,最难跨,英雄也难过美人关,那年不过惊鸿一瞥,为师我...我便终生难以忘怀,妄图追寻仙人踪迹,殊不知h粱一梦,一切只是虚影罢了,虚影罢了啊!”
“那位的徒儿姜瑛,乃是当今姜国太nV,待她下山,为师要你...要你去辅佐她,助她称皇,这也是为师最后一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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