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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溆又轻笑道:“陈国多文人墨客,因而文臣虽多,武将却少,加之陈君年幼,多谋少断,文臣皆清高之辈,江南世家交错复杂,盖赖以天险水阻,偏安一隅,实则早已败絮其内,不足为虑,可一战破之。”
程青弦被她所言说得热血沸腾,面露兴奋之sE,“好好好,多亏陆师一言,青弦便知如何行事!”
姜瑛但笑不语,陆溆自有经天纬地之才,先前随自己韬光养晦多年,在府中读书处理公务,虽未出王府一步,可天下局势了然于x,若给陆溆一个机会,她定能安定四方。
而陆溆虽常常骂姜瑛做甩手掌柜,b着她一同处理文书,实则心中也对姜瑛的全然信任而感动。
试问天下有哪位主公敢这般放心臣下,甚至连府中甲卫,所领军马,也能随时调动。
四人欢笑,食之甚晚,幸亏并未喝多,都存着许多理智,陆溆对程青弦道:“今日夜深,程将军不妨在府中留宿,明早我派人密送将军回家中,必不会被人所知。”
程青弦面露些微犹豫,尔后爽朗应道:“好,那便依陆师所言。”
安排好房间,姜瑛与陆溆行于廊下,陆溆侧眸见她脸颊微醺,悠悠然道:“溆不便打搅殿下好事,府中器物多,殿下可玩得尽兴。”
姜瑛睁大眼,“陆卿为何W蔑吾乎?吾岂非那般人等?”
陆溆盯着她:..........
姜瑛败下阵,仰头看月长叹息道:“陆卿实乃吾之心腹,知吾心甚多,若无陆卿,吾之路将难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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