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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袖鹿对上万礼赞的目光,点点头。
“额头是他打的?”
林袖鹿点头:“嗯。”
“还有哪里。”
林袖鹿眨眨眼,在万礼赞的注视下,掀开身上的被子,撩开衣襟。
敞开红衣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像是剥了一半的荔枝,遗憾的是靠左的地方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很煞风景。
“是谁给你穿这样的衣服。”
林袖鹿望着万礼赞,眼里氤氲着水汽,不知道万礼赞为什么突然这样问,茫然地张了张嘴。
万礼赞咬了咬牙,低声骂了句什么,然后把林袖鹿揽到怀里,一手抱着他的头按到自己颈间,下颌蹭着他的软软的发,把他的衣服扯得更开,低头去看他的胸。
林袖鹿疼得直抽气:“万礼赞,痛!”
“现在知道痛了?打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万礼赞细看了那块淤青,没有破皮,对着门外喊:“赵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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