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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心虚地垂下眼,过了一会儿才把林袖鹿跟外面来的国乐团一起排练的事情告诉万礼赞,她观察着万礼赞的神色,末了,加了点为自己辩解的话:“让他做点事,其实对他也有好处,他这段时间精神不太好,整宿地失眠睡不着觉,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答应他了。”
向晚想了想,又加了句:“这段时间他一直说想见您。”
万礼赞移眼看着向晚。
向晚被这一眼看得低下头去,好在万礼赞很快对她说:“你去忙吧。”
林袖鹿听到开门声,睁开眼睛,房间的灯被打开,他用手背挡住骤然亮起来的灯光,看清门口的人,立刻坐起来,由于用力过猛,牵动胸前的伤,疼得咧了咧嘴,他顾不得疼痛急着问:“万先生,我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万礼赞走到床前,打量着眼前的人,好些日子没见,又瘦了,气色也不太好,万礼赞的目光凝滞在他额角的创可贴上:“你下午打人了?”
林袖鹿瑟缩一下,移开目光,不敢与万礼赞对视。
万礼赞继续说:“你知道你打他一下,我赔了多少钱吗?”
林袖鹿低下头。
直到房间里又陷入危险的沉寂,他才闷闷地说:“是他先动的手。”
万礼赞坐到床边,把人拖近了些问:“那人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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