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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味混杂着衬衣上的咸味让施暴者彻底兴奋起来。
愚人金趴在教授的肩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是被攥紧后流出的汗水的味道。他抱紧了他。很有分量的双腿夹在他的胯部,那里还是完整的,即使仍在掉一些不知名的碎屑。
’你是在忍耐吗?痛苦?羞耻?快感?总不能是仇恨吧?‘
’你已经软弱的连仇恨也不敢表达出来了吗,亲爱的。‘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哈哈....一夜之间从蝼蚁蜕变后就开始嘲笑曾经的同行者,咳咳....我该说不愧是你吧...”
“咳.....你是一个合格的....奥尔菲斯的玩具....资本的走狗...”
突然加快的又急又猛烈的操干让教授好不容易回复些许的大脑再度陷入窒息的真空状态中。他无法反抗痛苦,无法反抗失败者的报复。
甚至在这一度接近的死亡中品味到了几分快感。
一如他风中残烛般的脆弱感官,捕捉到了熟悉的气味。这让他安心的、温柔的物体就在这儿。
缺氧让教授发白的视野中浮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听到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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