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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施虐狂吗...”
但为什么不来救他?为什么要走的那么远?
熟稔的声音就像天边的星,他便是即将溺亡在海中的鱼儿,不断挥舞着鳍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看起来真像正在做噩梦的孩子。‘
愚人金低头,隔着织物亲吻了教授的额头。他不会射精,但教授的阴茎却流出了粘稠的泪。
他拔出了阴茎让开位置,那玩意儿上面满是血液和淡黄的体液。
交换到前头的人看了一眼教授一片狼藉的后庭。他捡起一块或许是从墙壁上脱落的、切面锋利的石片。
从小腹上缓缓的滑上肚脐,教授已经失去意识,即使醒来,这也不是他能够承受的行为。
那残忍的手按着石片割开肚脐,鲜红的肉被腹腔的压力挤压着想要堵上这破开的洞、手指只得将它们层层拨开,滑腻的脂肪层后是蠕动的肠子。是曾经愚人金也拥有过的内脏们。
手指停留了几秒,感受到生命力划过指尖后草草便收回。换上了一个更粗的物体来堵上这缺口。
背后的人架着教授的胳膊。就像十字架,而教授是上头受审的罪人,神官正在用处刑的鞭子祛除他身体里的罪恶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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