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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的脑海中就这么突兀的响起了这道疑问。
“滚...开。”
仅仅是听到行凶者提起那个名字,教授就生出一种莫名的力气,额头青筋暴起抬头撞向正前方的那人。
‘你像只小猫崽子,亲爱的,你不如尝试用下面夹死我。’
背后的人将他抱起,像是小孩嘘嘘般分开了他的双腿。教授的臀肉被迫分开,隐藏在肉脂中的穴口在寒风里缓慢的收缩着。
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
好冷。空虚的内在像是被冰雪入侵。从肛口处一路冻结。
他被固定的很牢固,身前的罪犯大笑着握住阴茎便操干进去。
那根本不是阴茎吧。只是一根粗糙的长得像棍子的石头?是什么。只知道。流血了。
温暖的、维持着他残破躯壳的血液不断流走...可能伴着鲜血的还有些许碎肉。些许的身体组织的碎屑。
肉穴失去了所有的弹性,它没法吮吸来者坚硬的外壳,只能用血液来妄图让它变得柔软。抽插带起的血沫发出的咕啾声,让恐怖之下添了几点色情。当然了这种场面,一地的血液,先是让人产生恐惧才能联想到什么后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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