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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就是二十一世纪能背几句古诗词就很不错,但在晚清,由于这些名篇大家都会,反而显得太俗没多少人用,不然显示不出自己博览群书。
李谕就管不了那么多,俗就俗吧!能说有错吗!?
而且不出意外,这可能就是自己得分最低的一科,听天由命吧,只能靠其他科目弥补弥补。
当天最后一场考试为教育学,对李谕来说其实就简单许多。
因为哪怕不是师范生出身,没有看过教育心理学等着作,也不用担心这一科考试,说到底李谕上了那么多年学,对教育的认知几乎可以说远远甩开所有晚清人士。
——他就是个现代教育的产物。
所以李谕可以写的太多了,刷刷刷就洋洋洒洒写了个长篇大论。很多现代人习以为常的在晚清都是超时代的新事物,包括义务制应该多少年、从几岁开始上、先上什么科目后上什么科目、难度如何递进、小学中学大学如何划定等等。
你是怎么上的学,就怎么写。在当时把这些写出来就是非常先进的。
要不是时间有限,李谕都想给他论述到如何建立研究生院。
当天的考试结束,按照学堂的要求,第二天没有考试安排,西学的几科要在后天才会开考。
李谕走出考场,努力伸了伸懒腰,这时也有空四顾环顾了一下,他发现报名的人数还是不少的,尤其是师范馆的考试区,粗粗估计一下也得有六七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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