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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可以让他亲自坐火车来一趟,费用我们出。”李谕说。
裕勋龄立刻拼命点头:“对对对!要多少钱都行。”
濮兰德知晓他们意思后,再次发出了电报。
再后来,上海、香港等地也传回电报,虽然有,但都很少,基本都是拜耳公司的医药代表为了销售推广寄过来的试用药。
李谕自然也是让他们尽可能多地买下,有备无患。
但是上海和香港的药品过来要走水路,许多天后才能抵达京师。价格虽然没有天津要得高,但算上运费,也差不多了。
至于今天嘛,只能是让德龄先忍忍,徐徐地断掉鸦片,万一再有戒断症状。
心中有了着落,裕勋龄才放心回府。
李谕准备明天药到了再来,他也是不忍看到吸鸦片的德龄。而且还要回去继续赶稿,稿子真是越欠越多,好在都不是什么困难的科研论文。
随便打了个黄包车,回到宅院时,李谕看到车夫赵谦也来了。
赵谦见状不好意思道:“对不住,李爷,我来晚了。”
李谕说:“没关系,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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