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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庚和裕夫人听到动静后走进来,裕夫人用手绢擦着眼泪说:“白天她痛得实在太厉害了,要拿头去撞墙!当娘的怎么看得进眼里,就让她抽了两口,抽两口起码不会那么痛。”
裕勋龄痛心疾首:“娘,你也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大烟是什么东西你不是不知道吧!这东西,这东西要人命啊!”
裕夫人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为娘也不想,但是能有什么办法?京城的郎中找遍了还是治不好。”
床上的德龄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有气无力地伸向裕勋龄:“哥哥,给我,让我再抽两口,我的头这会儿太痛了!”
裕勋龄握着烟枪的手不住颤抖,并不想给她,德龄抓住烟枪,“快给我。”
裕勋龄依然没有松手,德龄拉扯几下后,突然急躁了起来,暴喝道:“给我!你要看我痛死吗!”
裕勋龄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手一松,烟枪被德龄抢了过去,立刻放到了嘴上吸了起来。
裕勋龄想再夺回来,但是看德龄此时神情舒服的样子,也于心不忍。
他悲痛得叹了口气,转身走出房门。
李谕看了一眼裕庚和裕夫人,两人也没有抢夺的意思,知道自己现在要是不让她吸食大烟肯定不可能,于是也走出了房门。
裕勋龄瘫坐在走廊椅子上,对李谕说:“你也看到了,妹子除了看到抢她烟枪的我,眼中根本没有父亲、母亲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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