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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龄纠正道:“是α,希腊文伱不懂。虽然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能让皇家学会会长也关注的,想必不简单。”
容陵说:“李谕这么厉害,肯定是个老学究,他得懂多少知识!想想那些数字我就好害怕。”
公使裕庚却说:“报上说,他是个年轻人,只有二十几岁。”
“二十几岁?有没有照片我看看。”德龄抢道。
这个时代的中国人见惯了大政客大文人,科学领域的人才实在让人耳目一新。
公使裕庚摇了摇头,“并没有。不过,贝子爷的使团会来法国,到时候说不定可以见到。”
“是吗?太好了,还真想见见哪!”
“希望不要太丑……”
李谕这段时间很忙,他直接住在了天文台,晚上观测,白天分析计算。自己这台小小的计算机帮了大忙,上面的太阳能电池板估摸着能保证用上二十年吧。
天文学并非只是个观测的学问,需要用的计算非常非常复杂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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