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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送去两台?”李谕看了看望远镜,是更新款型的反射式望远镜,从口径上看,倍数应该比太后那台要高。只不过有点笨重,没有西苑那台精致美观。
濮兰德摸着两台望远镜说:“不知道为什么亲王突然对天文学这么感兴趣,一出手就直接给了公使200两银子,都够买好几台了!公使还想着再找找有没有其他望远镜哪。”
李谕尴尬地笑了笑,对于西洋的东西,奕劻确实不知道行情深浅。
白天去庆亲王府显然太早,李谕和濮兰德先到了同仁医院,濮兰德拖着关系弄来两个箱子,“里面是次氯酸钠和碘酒,还有四套手术器材,够他用的了。”
现在碘伏还没有面世,直接用碘酒的危险性和刺激性要稍微高一点,不过对于当时而言也算上乘药品。
李谕刚谢过他,濮兰德竟接着说:“一共20两银子。”
好家伙,真是有够生硬!
而且也太黑了,哪怕算上运费,这么点东西折合下来绝对超不过七八两银子。
不过濮兰德这种人之所以不远万里来到大清国,心里想的头等大事肯定就是多挣点钱。
李谕只好先给了他银子。两个大箱子人力车肯定不行,于是打了一辆马车。
他也是刚知道原来马车也能打,简直就是大清版的货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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