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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征或许是也不明白“抵岸价”的意思,他们这个时期,大清的进出口贸易还是很少的。而李谕的时代,中国早就成为世界第一进出口贸易大国,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倒是1688这个数字确实太有趣了,很有内涵。
李谕不打算就这么拆穿他,随手把报税单折起来收在兜中。
瑞征也并没有看到李谕的动作,他心中好不容易刚刚研究出一套话术:“听闻你是要来王府里做先生?”
这话问的有点莫名其妙,李谕回答道:“谈不上先生,只是说来做个助学,帮助王爷了解了解西学的知识。”
瑞征哼了一声:“想在王府做先生起码要有功名,最少也是个进士出身吧,你哪,可有?”
李谕听出瑞征话里带刺,回道:“我已经说了,只是做个西学的助学,并不是先生。”
“那就是没有功名了。”瑞征感觉抓住了李谕的把柄,得意洋洋。
李谕却继续轻描淡写着说:“是又如何。阁下可有功名?”
瑞征神气道:“自然!本人乃是举人出身,并且是光绪二十四年同文馆毕业生。”
“哎呀,那真是厉害了。”李谕假笑着捧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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