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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谕笑道:“兄台谬赞,中间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状元王寿彭听到他们的对话,插了一嘴:“原来阁下还写有讲解西洋科学入门之书?”
李谕说:“是的,而且已经付梓印刷,通过印书社将来会于各地新式学堂中推行。”
王寿彭说:“如此一来,今后私塾学生恐怕成长起来要比我们厉害得多。”
王状元这句话倒是蛮有自知之明。
朱国桢问道:“如若现在开始学,是否为时过晚?”
李谕说:“想要钻研科学,确实有些晚了;但各位今后走的是政法路线,如果勤加学习,我想还是可以达到较好的程度。”
王状元讶道:“莫不成科学之道比之政法学问要难这么多?”
李谕只好解释了一下:“难与不难是个相对的概念,二者压根不是同一个领域,不能放在一起比较。只能说各位对于科学涉及过少,需要消耗大量时间打基础;而政法最少有本土律例可以借鉴对比,上手难度还是小一些的。”
王状元总结道:“说白了还是难。如果能够读懂你的‘科学诸科集注’,能否融会贯通科学各科?”
王寿彭也把李谕的做法和朱熹去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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