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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谕笑道:“恭候先生。”
辜鸿铭说完扬长而去,论起狡辩,他还真没怕过。
严复见此,颇为担忧,对李谕说:“你呀!少说两句,让张大人把他压过去不就是了。”
李谕说:“辜先生既然是阅卷人,自然有说话的权利。”
严复道:“你倒是学会了西方人的言论自由,但有时候圆滑一点才像个合格的国人。”
李谕终究是年轻,傲然道:“圆滑是处世的智慧,但不是做事的原则。如果辜先生执意为此,我就奉陪到底,不然这张毕业证书也拿得不痛快。”
严复叹道:“你啊,虽然才华横溢锋芒毕露,但终究被人握着把柄,有时候也要学着能屈能伸。”
李谕觉得自己一个一百年后的人怎么会输给古人,于是自信说:“先生不用为我担心,如果没点把握,我不会与辜先生争辩。”
他肯定猜不到此后也会为此付出代价。
丁韪良倒是觉得李谕有骨气,竟然鼓掌道:“有魄力,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张百熙则摇了摇头,事到如今,只能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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